高盛最新研判:美国通胀问题可能比全球其他地区更轻,表象数据暗藏玄机

核心通胀“表象”与“真相”的背离

高盛经济学家梅根·彼得斯指出,从表面数据看,美国的核心通胀水平——尤其是以个人消费支出(PCE)衡量的指标——仍明显高于大多数国家,这让美国看起来像是“全球唯一仍有实质性通胀问题的异类”。然而,彼得斯认为,这种印象经不起通胀篮子的细致拆解。

高盛将核心通胀划分为三大组成部分:核心商品、非住房服务以及住房通胀。分析结果显示,新兴市场和非美国发达市场的通胀已基本回归长期趋势水平,而美国的PCE核心通胀仍比疫情前趋势高出约3个百分点。

美国商品通胀超调:两大暂时性因素作祟

彼得斯将美国商品通胀的全部超调归因于两个美国特有的暂时性因素:关税与“被错误计量的AI提振”。

  • 关税影响:彼得斯估算,关税为美国核心PCE商品通胀同比贡献了2.4个百分点,这一效应预计将在明年下半年大幅消退。

  • AI驱动的内存涨价:人工智能热潮推高了内存价格,通过“软件及配件”类别为核心商品通胀额外贡献了约1个百分点。彼得斯预计,随着内存价格压力缓解以及美国经济分析局(BEA)调整权重方法,这一扭曲将在2027年趋于缓和。

中国贸易格局变化压低海外商品价格

与此同时,中国贸易模式的转变正在帮助压低其他地区的商品价格。彼得斯测算,来自中国的进口增加使非美国发达市场的商品价格平均下降了0.8%,主要新兴市场则下降了0.6%。

服务通胀:美国实际低于其他大型发达市场

在服务领域,彼得斯发现大多数经济体的非住房服务通胀均处于高位,美国PCE数据尤其如此。但在调整了各国在医疗和金融服务计量方法上的差异后,她指出:“美国的核心服务通胀实际上低于其他大型发达市场。”此外,美国的单位劳动力成本增长也比他国更为温和,彼得斯认为,“这表明美国以外地区面临更持续的通胀压力风险”。

住房通胀:美国与新兴市场已正常化,其他发达市场仍偏高

在住房通胀方面,美国和新兴市场已完全恢复正常,但其他发达市场——尤其是移民回流有限的地区——住房通胀仍然居高不下。

结论:全球通胀超调主要源于服务,美国问题更易逆转

彼得斯总结道,全球通胀超调主要由粘性较强的服务通胀驱动,而美国通胀超调则主要来自预计将逆转的商品通胀。“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尽管当前整体数据给人以相反印象,但美国的通胀问题实际上比其他国家和地区更轻。”